,说,“好。”随后,她对老板说,“老板,来两瓶啤酒。”
阿闵挑了挑眉头,说,“你不是对酒精过敏吗?”
“对啊,”顾潇潇笑嘻嘻地说,“但总感觉,今天要一醉方休呢。”
阿闵说,“那好,我陪你。”
老板将两瓶冰啤酒拿上来,开了瓶口,顾潇潇往杯子倒满,她喝了一口,喉咙里霎时间传来浸人心脾的凉意,然后,她举起来,说,“说点什么好的,祝我们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吧。”
听了她的话,阿闵笑了,他说,“好。”
那天,顾潇潇大约喝了一瓶啤酒,她的脸上,身上长出了小红疙瘩,人也醉醺醺的了。
她满身酒气,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阿闵,托着下巴,说,“小伙子,你长得真帅。”
“是吗?”阿闵知道她喝醉了,于是,敷衍她说。
顾潇潇使劲点了点头,她用手托起阿闵的下巴,说,“这么英俊的小伙子,让我来好好摸摸。”
阿闵凑近顾潇潇的脸,说,“大爷,要是想摸,何不回家好好摸。”
顾潇潇咧着嘴笑了,她挪着凳子,坐到阿闵的旁边,她的脑袋靠在阿闵肩膀上,说,“阿闵……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有主动要求喝过酒。”是因为在他的身边足够安全,所以,她才会肆无忌惮的失去意识。她之后,他会将喝醉的她安安全全地送回家,然后,让她好好睡上一觉。
还未等他说话,顾潇潇继续说,“阿闵,我这一辈子,活到现在,真的好苦啊,比吃了苦杏仁还要苦。这么苦的人生,还好有你这块糖。”
阿闵听了她的话,心里有一块地方,好像融化了。他结了账,将她抱起来,说,“潇潇,我们回家。”
“嗯……”她闭着眼睛喃喃地说,“回家……可是……阿闵……你这么抱着,好难受啊……背着我嘛……背着……”
于是,阿闵无奈地将她放下来,任由她像只八爪鱼一样,爬上了他的背。阿闵圈起她的膝盖处,迈着修长的腿,往前走去。
她很轻,左不过八九十斤,从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就很瘦,那两条腿,像是竹竿一般,细长细长的。
阿闵说,“潇潇,你现在还是清醒的吗?”
“是啊,”顾潇潇说,“你想对我告白吗?”
“不是……”阿闵说。
顾潇潇在他的背上,捏他的脸,她说,“既然不是告白,那你多什么嘴,人家要睡觉。”
“我想问你个问题。”阿闵说。
“什么……”顾潇潇说。
“你知道为什么我这么久,都没有向你求婚吗?”阿闵说。
“不知道……”顾潇潇说。
“因为我没有十足的把握,你会同意我的求婚。”阿闵的声音平和沉稳,他说,“我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喔……”
“直到那天你问我,为什么不向你求婚,我才终于明白了,”阿闵说,“感情这种事,本来就不是按照剧本走的。同不同意能怎么样,至少我做了,不是么?”
“嗯,对……”顾潇潇的脑子已经是昏昏沉沉的了,也不太清楚阿闵在讲什么。
阿闵继续说,“潇潇,情人节,你想要什么礼物?”
“礼物……”听到这两个字,顾潇潇清醒了些,她掀开沉重的眼皮,说,“我小时候,儿童节的时候,我爸妈总会送我……呃……洋娃娃……然后,我会给洋娃娃做衣服……嘻嘻……我把针扔的到处都是……我妈妈就开始骂我……”说到这里,顾潇潇突然哭了起来,她眼泪掉下来,她说,“阿闵……我好想我爸妈啊……我特别想他们……当我看到他们的尸体躺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的心……痛得都没有办法跳动了……”顾潇潇将鼻涕眼泪通通流到叶霜珏的衣服上,她哭红了鼻子,继续说,“当时……叶霜珏就在我的旁边……冷冷地瞧着这一切……那时候,他应该很满意自己做的一切吧……”顾潇潇哇的一声,痛哭了起来。
阿闵将她放下来,掏出纸巾,轻柔的将她脸上的眼泪擦干,然后,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不停地抚摸着她的脊背,说,“乖……虽然你父母不在了,但是,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好不好?哭吧,哭完就舒服了……”
“阿闵……”路灯下,顾潇潇的眼眶是通红的,她说,“谢谢你,重新把我变成了小孩子。”
“你一直都是我的小朋友。”阿闵说。
*
已经半个月过去了,谢丽娟还是下落不明。爱薇
叶霜珏有预感,母亲似乎已经遭遇不测了。叶霜珏坐在办公室里,苏姚在他的对面。
叶霜珏说,“怎么,查清楚她的身份了吗?”
苏姚摇了摇头,说,“查出来的只有顾潇潇的身份,就连身份证也一模一样。总裁,要么,你把另外一个顾潇潇也叫来,与她对峙吧,这太蹊跷了。”
“好。”叶霜珏说。
前两天,叶霜珏曾将苏姚叫到家里去,当时林惠尔也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