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袁秋生望着秦清碧蓝色的眼睛,他说,“你能把美瞳摘下来吗?我看着别扭。毕竟中国人都是黑眼睛。”
秦清大方得很,她莞尔一笑,说,“没问题。”她将美瞳摘下来,露出本来的黑色瞳仁的眼睛。
“我记得你是单眼皮,”袁秋生说。
“是啊,”秦清嘬了一口咖啡,皱了皱眉,说,“这美式咖啡没有美国的正宗。”
袁秋生冷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秦清倒也不在意,她说,“我在美国割了双眼皮,做的还好吗?”
“你喜欢就好。”袁秋生说。
“是挺喜欢的,”秦清说,“这样显得我眼睛大些。我在美国谈了一个男朋友,他喜欢大眼睛的东方女人,所以,我就割了一下。”
“嗯。”
“怎么?你喜欢我单眼皮的模样么?”秦清说。
袁秋生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须臾,他说,“这跟我没有关系。”
“阿生,你非要这么说话吗?”秦清说,“这四年没见,没有跟你联系,是我的错,你想让我怎么补偿你?”
“不需要。”袁秋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