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意。
“喂,阿珏。”她说。
对面只有男人沉重的呼吸声。
顾潇潇觉得不对劲,她下意识地皱紧了眉头,她说,“喂,是阿珏吗?”
“嗯,”男人终于说了这么简单的一个字。
“你怎么了?好像不开心。”顾潇潇说。
“潇潇,对不起,”他说。
顾潇潇的心沉了下去,她说,“为什么说这句话啊,阿珏。我现在正在收拾行李,马上就收拾完了……”
“潇潇……”叶霜珏打断了她,他说,“我也许没有办法跟你住一起了。”
“什么,什么意思……”顾潇潇察觉到事情的不妙。
“惠尔她,怀孕了。”叶霜珏怀着沉重的心情,说。
简单的六个字而已,将她打入谷底,沉入冰窖,她仿佛被电击了一般,没有一丝力气。整个人不停地下沉,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