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玻璃球,后来,你通通帮我赢了回来,回到家后,交给了我。当时,我心里乐开了花,我就决定,这辈子,非你不嫁了……”
“过去的事情,不要再提了,”叶霜珏说。
“可是,毕竟存在过,不是吗?”叶丝娆说,“表哥,我不信,你将这些都忘记了。”
“你还能讲这么多话,证明你还是正常的,”叶霜珏说,“没什么事,我就先告辞了。”
“不要!”叶丝娆生怕叶霜珏离开,她扯着他的袖子,说,“表哥……我这条命都拴在你身上了,你若是不在,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
叶霜珏说,“我给你叫了位医生,等会就来给你看病。”
“什么医生?”叶丝娆警惕地说,“心理医生吗?”
叶霜珏沉默。
“我没得病!”叶丝娆大吼着说,“我不要看医生!我健康的很!”
叶霜珏打了个电话,说,“好了,你现在可以进来了。”
刚等他打完电话,病房的门被缓缓地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