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dy姐,她还是客客气气地打了个招呼,说,“Cindy姐好。”
Cindy姐的唇角抽动了一下,在她耳边,说,“没有在黑屋子里呆一晚,是不是很失望?”她第二天很早就来了公司,她发现,会议室的门已经被破坏,顾潇潇早已没了身影。
是有人将她救走了吧。
这个女人果然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厉害些。
“Cindy姐,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这样做了,”顾潇潇真诚地说。
“呵呵……”Cindy姐冷笑一声,说,“可是,怎么办呢?我看你不太顺眼。”
顾潇潇望着Cindy姐脂粉铺得很厚的脸,只得说,“若你再这样做,我也不客气了。”她不是人人欺压的小花猫,若是以前,有人敢这样捉弄她,她指定不会轻易饶过那个人的。
而现在,她身上尖锐的刺,早就被叶霜珏拔掉了,她只剩下鲜血淋漓,千疮百孔的皮肤,她能做的,就只是言语上的威胁,而无任何实质上的行动。
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与人对抗的资本。
她现在的首要任务,只是饮泣吞声,苟活着。
“我倒要看看你怎样不客气,”Cindy姐小声说,“想跟总裁告状吗?让我来告诉你啊,在做这些事之前,我早就把周围的摄像头关掉了,没有人看见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所以啊,是死无对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