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霜珏刚要迈进屋,听到她讲话,便停下了脚步。
“我已经住这里很久了,都没怎么见过你的。”她声音温柔随和,不像那个女人。
“嗯,工作忙。”
“工作再忙,也要好好休息啊,”林惠尔说,“今天周六,也要给自己放个假。”
“嗯。”
“对了,”林惠尔说,“我看这些菊花长得不太好,一副颓败的样子,可以把它们换成薰衣草吗?院子里总要有生机才好,您说呢?”
他记得顾潇潇是极宝贝这些菊花的,也就是这些日子,她病重,疏于照看这些花,而园丁又有事回老家,便将这些菊花搁置了。他已许久不与她讲话,两人就算同在一栋别墅,时常见面也不理彼此。“随便你。”他说。
“那就太谢谢先生了,”林惠尔黑色的瞳仁亮了亮。
叶霜珏刚要进屋,林惠尔又叫住了他,说,“叶先生。”
他有些不耐烦地皱起眉头。
“最近天气多变,你要多添衣服……”她微笑着说,像是关心丈夫的小女人一般。
叶霜珏不再理会她,直接往屋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