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叶霜珏说。
袁秋生见他没兴致说话,知道兴许是潇潇出了事,因为,再没有其他的事情能让他心情如此低落。
一个小时后,女医生从病房里走了出来,揭开口罩,说,“病人中度脑震荡,伤口也不算深,静心养伤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叶霜珏站起身,说,“我要把她带回家治疗。”毫无商量的余地。
那女医生大约三十多岁的年纪,听了叶霜珏的话,她皱紧了眉头,说,“她现在可不能回家,中度脑震荡需要留院观察,至少要在医院躺一周。”
“不必了。”叶霜珏直接拒绝。
“你这人怎么回事啊?耽误了病情,你来负责吗?”女医生瞥了他一眼。
“是。”叶霜珏说。
“阿珏,你不要冲动,”袁秋生扯了扯叶霜珏的衣服,说,“医生也说了,这样为她好。”
“但是,我不能保证,还会不会发生同样的事情!今天必须回家!”叶霜珏语气坚决。
“我不同意!”女医生脾气也很大,她说,“你到底是不是病人家属?哪有你这种人啊?除非你出示与病人的关系证明,否则,抱歉,我不能让你把她带走。”
从没人敢如此跟他说话,叶霜珏的脸色冷如冰霜,他一把揪住女医生白大褂的领子,几乎将她整个人悬空,他说,“你是医生,只负责治病就好,其他的,不要操心太多。否则……”
女医生这才发现,这男人似乎不太一般,他身上散发出的危险,让她想要退避三舍。但,出于医生的正义,她只得硬着头皮说,“反正,我是不建议她现在就回家的。”
袁秋生站在一旁,长叹了口气。这样不理智,不是他所认识的叶霜珏。虽然,他知道,他的好友从大学时便不爱讲话,但对人也算彬彬有礼。
尤其是当他掌管集团后,他说的话就更少了,他似乎也越来越不懂他。他如今,为了顾潇潇,与一位敬业的医生引发冲突,他不太理解。
那天,叶霜珏不顾袁秋生的苦口婆心与宋依依的拒绝,强制命令保镖将她带回了家。
就算她死,她也必须死在他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