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这样了。”
“难道你现在已经病入膏肓?”
“倒不是,只是不可逆转。无论如何都是死,死前疯一把。”
“疯子,你可知道是多少人的性命。多少家庭破碎。”
“我都知道,可若是我不做。这腐朽还会一直下去。”
“破而后立?你是怎么病的。”
“急功近利,为了让富人相信我的符水,我自己试太多了。”
“真不知道怎么说你,和死水同归于尽。”
“你的话,像谁跟我说过。真是怀恋,就是想不起。”
“我知道有一个神医名华佗,他应该可以救你。”
“试过了,这伤口就是那时候留下来的。让我多活了这么久。”
“哎,你明知必败,明知必死。这些人就无谓牺牲?”
“牺牲?不是,他们都是山贼,都是对未来没有希望的人。死也是一种解脱不是吗?”
“那你还要我陪你?”
“不不不,这次谈话我已经明白。在庞大的大汉面前我只是飞蛾,虽然无法扑灭,但飞蛾多了也能撼动,不是吗?”
“我不能加入你,你有没有什么其他需要帮助的。”
“我有一个女儿,现在才五岁。陈先生可以帮我带着吗?”
“好吧好吧。”
陈潇的队伍继续往北,多了一个四岁的孩子。陈潇到三国这么久,名将没见着,孩子倒是带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