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冠。如今并州刺史帐下校尉。”
“主公莫要诓我。”
“我经常说谎吗?”张纮闻言点点头,陈潇细想好像是有点。“那些都不是关键,这次我说的是真话。”
“如果真像主公这么说的话,这一趟还非去不可。”
“子纲你私底下不用叫我主公,叫我幼来即可。”
“不,于礼不合。”
“你忘记许劭说你话了?”
“没有忘记,可是这事不一样。主公不要再劝。”
“好吧好吧,那随你。走去准备一下,我们收拾一下就走。”张纮退了出去准备。又回来通报,有人拜访。陈潇走到会客厅看到一个雄壮的年轻人。虽然比不上臧洪但也相去不远。
“小地方招待不周,还望见怪。”陈潇唯一的仆人是张熹派来的,现在做饭去了。陈潇亲自给来人倒水。
水还没进杯子,来人直接跪下。“请主公收留,小的郡门下书佐伍孚,字德瑜。”
陈潇内心是我曹的,表情是惊喜的。脑袋觉得在做梦一般,一个二个的人投奔而来,只以为一句话。这许劭还真是一言顶万语。
“德瑜,并不是我不收你。但希望你回答我几个问题。”
“主公但问无妨。”
“今年多大,家中长辈可在?是否经过他们的同意?”
“今年二十,父母尚在,已经禀告。他们也同意。”
“那就好,哈哈,欢迎加入。私下你还是称呼我表字幼来吧。”
“不,主公就是主公。”
“好吧,好吧。随你。”陈潇又让仆人去买点酒,三人把酒言欢。陈潇有一个猜想,如果这次死亡,下次还能收服这两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