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年我能升官也是他祖父在朝堂和宦官周旋,虽然太傅大人不知道,但我不能不报答。”
“哦,那这个书生是陈公的孙子?”
“是啊,你以为我无聊去关心每个人?”
“大人恩义。”张杨也明白,丁原虽然粗鲁但知情达理,逢战身先士卒也不是阿谀奉承之人。能升官也亏得太傅力争。
等了两炷香都不见陈潇出来,丁原脾气来了。一脚踢开门,冲进去。才发现陈潇早已逃跑。摇摇头,对旁边主簿说,“你派人守在这里帮我给他传达一下,我没有要害他的意思。”
主簿本来要走,丁原招招手,整理了一会语言,又说到。
“陈潇小儿,忒无耻了吧,亏我那么相信你,在门口等你。你却逃跑了,我知道你父亲的下落,你到时候来找我就告诉你。”
主簿等了半天就是这句,也习惯了丁原的脾气。自己亲自在次等候两天,若是陈潇不会来再派人。
陈潇这边跑了几十公里也不知道什么地方。拿出帐篷和干粮,准备休息几天再回去。晚上陈潇心血来潮出帐篷想看看夜空。一颗流星划过,陈潇突然有点醒悟。
时间已覆水难收,梦碎后依然在回首。
自己到底是继续守候,还是一路向前。
时间磨平了陈潇的悲伤,在这一刻又迸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