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难,七次到达马邑。只是——
“你们把张范藏哪里了?”
“你们还我张范啊!”
“张范,你在哪儿啊?”
“张辽,是不是你,你不喜欢我。所以你把你姐姐藏起来了?”
“你到底是谁,你不是张范。”
没有一次见到张范,陈潇奔溃了。
“你们给老子滚出来,你有本事藏我老婆,你有本事开门啊。”
“开门啊。开门啊。”
“张辽你个没胆子的小儿,给你师傅我开门。”
闹腾惹得人群非议。可散的也快。
“张范你为什么躲着我?你快出来啊。”
“张辽,求求你。给我开门,我就只看你姐姐一眼就离开好吗?”
“辽儿,我教你孙子兵法还教你太祖兵法。你给我开门吧。”
“开门啊,啊,开门啊。
越到后面,闹变成了哭。
门打开了。陈潇连忙趴到门前,想挤进去。被管家拦住,扔了几块碎银子又关上门。
“我****开门。”
陈潇好像受了什么侮辱,骂声越大哭声越大。捡起碎银子又扔了进去。
依着门坐下,沉默。
这样反复骂、求、哭、闹。十天过去,陈潇除了早点吃的,没有停息的样子。
“进来吧。”张起开门,脸色十分难看。
“谢谢,谢谢。”陈潇感觉鼻子有点痒,摸了一下手上都有血迹。
张起叹口气,走到客房。
“你先休息吧,整个家你随便走,随便找。”
得了许可,陈潇翻遍了张府一无所获,甚至墓碑甚至张范给自己的旧衣服。张范就像从这个世界消失一般,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哀莫大于心死,陈潇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