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这片矿的储量也是很小很小,小到朝廷根本不会对它感兴趣。所以,即便朝廷问起,也不会把它当一回事。”
韩梅好像有些不耐烦,问道:“这跟张由检案有什么关系吗?”
凌宇淡淡道:“也许有关系,也许没关系,谁知道呢。”
赵松菊皱眉:“那你说这些有什么意思?”
兰忠勇瞥了两个女人一眼,目光中饱含威胁之意,道:“别总打断凌老板,好好听他说。”
韩梅和赵松菊不作声了。
凌宇朝兰忠勇报以感激的目光,继续说道:
“我问了一些挖矿的老人,他们告诉我,早在十多年前,就有人找到他们,说有矿要挖,工钱给的很高,让他们召集些熟手老乡,等着开挖。但是等了两三年,还没动静,这事也就不了了之。”
“可是,直到八年前,又有人找上他们,说有矿可以挖了。于是他们召集同伴,来到了赵家村。”
凌宇抽出一把小刀,在桌上画了一个圈,缓缓说道:“于是,赵家村就变成了东三里矿场。”
凌宇在圈内刻了几道简笔画,看起来像是人的形状,说:“可是原来的人呢?原来住在矿上面的人呢?那些赵家村村民,他们去哪里了?”
没有人回答,空气沉默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