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深知,震南镖局几乎是靠张奇年老爷子一个人撑起来的,若是老爷子驾鹤西去,留下张由检这个脓包,必定镇不住场子。
那些有能力的老伙计看不起张由检,定然不服管教,若是没发生什么事倒还好说,若是有事,张由检立刻会变成孤家寡人。
朱驰望着这个不成器的后生,暗暗叹了口气。
张由检也听出了赵六妹的意思,这不明摆着说我不行吗?他气得大拍桌子,怒道:“你咒我爹死?”
赵六妹夸张的捂着心口:“没有啊!你可别冤枉我!”
“你明明说了!还想抵赖!”
“我哪句话说了?”
“你,你……你说我爹年事已高,没几年好活了!”
赵六妹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说,大家都可作证,你说是不是呀,朱大镖头?”
张由检说不过赵六妹,脸皮憋得通红,不知如何反驳。
朱驰暗暗叹气。
赵六妹刚才确实没明着说“张老爷没几年好活”。
虽然意思是那个意思,可现在争这些有什么用?她摆明了以年龄为筹码,坐地起价。
朱驰附到张由检耳边,悄声说道:“少爷,这女人不好对付,把老爷那封密信拿给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