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饮霜:“?????????”
花饮霜转头问师父:“她在干嘛?”
廖逸晨也看不懂,犹犹豫豫地猜道:“呃……她好像在说,你不要哭,你什么好大。”
“什么大?”花饮霜低头望了望自己的胸脯,又望了望江晓月,啐道:“你着什么急,你迟早也会有的,嘁。”
江晓月:“???????”
花饮霜这时才反应过来,惊呼:“她是哑巴?”
廖逸晨点头。
花饮霜捂着嘴巴,掩盖不住满溢的怜悯神情,随即又立刻恢复冰冷的样子,仿佛一切都于己无关。
她蹲到江晓月面前,冷声道:“对不起,我刚才不知道。”
花饮霜伸手想拉江晓月,江晓月却把她的手甩开,打手势:“不要你可怜!”
花饮霜也恼了,气道:“这人怎么回事?”
廖逸晨也不知如何处理这种情况,只好在一旁苦笑。
“若是南师兄,定知道如何处理吧?”廖逸晨望向窗外,心想:“师兄智慧卓绝,明察秋毫,任何事情都难不倒他。不知师兄现在忙些什么?”
而此时的南霸先,却在悄悄建立着缥缈宗的暗卫。
一套简单的情报机构已经建立完成,南霸先捏着手中的信件,眉头紧锁,心里大惑不解:“这小子搞什么鬼?”
信件漏出一角,只见上面写着:凌宇打架生事,已被惩戒堂逐出师门,如今在缥缈城开了一间渔网小店,生意惨淡。
“搞什么名堂?又卖秋裤,又卖渔网,敌人到底想做什么?”南霸先百思不得其解,想了一夜,差点猝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