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捂着下身,难受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心头一紧,下意识便说:“你这是怎么了?去割包皮了?疼成这个样子?”
左腾深吸一口气,对这个女人实在无语,突然就下手,还用那么大的力气,这是要弄死人啊!
“爷包皮早割了!今天练拳的时候受了点伤,差点没被你捏死!”
“真的做不了?”拉拉坐在床边,看着他这个要死不活的样子,哼一声:“好不容易回来找你一次,居然是这个结果,真扫兴!我找别人去!”
拉拉说着便回头去穿衣服,左腾躺在床上难受的看着她,见她要走,不禁嘴贱提醒一句:“记得把内裤穿上!”
拉拉回头瞪他:“要你管,我就不穿,气死你!”
左腾看着美人摔门而去,无语的摸摸鼻子:“你爱穿不穿关我什么事?”
直到听到外面的门砰一声响,才知道拉拉是真走了,他躺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才缓了过来,慢慢的坐起来,打算去洗澡间洗个澡的,可实在疼的难受,也只能躺回床上。
睡觉之前想到长歌那匆匆逃跑的身影,又是一阵气恼,“该死的女人,你等我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长歌一早醒来,阳光透过窗纱照射进来,光线柔和,她慢慢的揉揉眼,睁开就看到,池墨一张沉睡的面容。
想起昨夜自己睡着了,他不知是多么的难受,不禁笑着钻进他怀里,去捏他的耳垂。下一瞬却被他压住,磁性的声音和唇便流连在她的耳畔:“早上好老婆,要晨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