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闻言浅笑,虽说父女相认的时间并不长,可她能体会到,爸爸对自己是真心的疼爱,他想弥补。
虽说她不知道当初他和妈妈之间为什么离婚分开,但……往事如云烟一般散去,珍惜当下才是最重要的。池墨低头来,轻轻蹭她消瘦的面庞,轻吻着:“杨文翰和你爸爸也认识,你爸爸家里是卖医疗器材的,和各大医院的关系都很好,在江城也称的上名号,这下,你也是有爸爸,有靠山的人了……以后,你可
以仗着他,尽情的欺负我了……”
他说着看着她那一双亮晶晶的笑眼无奈失笑:“反正,他是我老丈人,他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敢拿他怎么样……”
长歌闻言笑,“油嘴滑舌,谁是你老丈人,别乱攀亲戚……”
他却低头来捉她唇,“不承认没关系,等将来我们给州州再生个妹妹,你不承认也不行了……”
“谁要跟你生,找别人去……”
将来,谁知道呢……
第二天一大早,钟禹城就来了,来的时候还带了营养的早餐,说是自己亲手做的。
他到了没多久,池墨也带着州州来了,一进门孩子冲到长歌的身边腻歪着,那一双亮晶晶的眼,却是在他的身上来回看着,实在忍不住了问:“妈妈,我外公在哪儿?”钟禹城闻言笑,伸出手将州州拉进他怀里,看着孩子的一双眼和女儿的那么像,心下一阵温暖喜欢,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挂在了州州的脖子上,看着长歌:“这是你妈妈留下的,本来是你哥哥小时候戴着
的,可你那不成器的哥哥自打几年前离开家,到现在也都没回来过……”长歌闻言顿时呆住了,喉间一哽:“我……还有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