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的腰身:“去吧,那是你爸爸。”
长歌定了定神,吸一口气走到门口拉开门,就看见钟禹城满脸焦急的站在那门口,两年不见,他的鬓角,有些斑白的发丝,脸上的皱纹也深刻了一些。
长歌心头忽然有浓浓的愧疚,想起两年前他对自己的好,和自己离开时对他的绝情,她便有些抬不起头来,眼眶湿湿的,控制不住想要流泪的冲动。
钟禹城看着两年不见的女儿,居然消瘦憔悴成了这个样子,他有些难过,上前一步,轻轻的抱着她,手掌轻拍她的肩头,安慰道:“别哭,爸爸不怪你。”
长歌闻言啜泣着点头,片刻后他叹口气看着她:“我前阵子去国外了,手机坏了留在家里。爸爸没有故意不接你电话。”
长歌笑着擦擦泪,带着他走进房间里:“我知道,你是才回来吗……”
钟禹城点点头,走进房间里,才发现窗口处站着一个人。
淡淡扫一眼那人的脸,却发现这不是池家的少爷吗?他怎么会在这里?身上还穿着浴袍?
下意识的目光便在他和女儿的身上来回,问:“长歌,你……他……”长歌听见爸爸突然这么问,正愁该怎么说的时候,池墨却几步步上前来,伸出右手:“岳父大人你好,我叫池墨,长歌是我太太,我是她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