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轻叹一声靠在那墙角。
“州州配型不成功,她爸爸也联系不上,接下来该怎么办?就这么等着吗?”
池墨闻言长长的出一口气,摇摇头:“不能干等着,得想办法找他的爸爸才行。”
她一天比一天虚了,真的不能再等下去了。
“如果将来她健康了,你会和她结婚吗?”
杨文瀚突然问,池墨有一时间的呆愣,片刻后转过眼,看他带着些无奈的笑意:“你大概不知道,我跟她求婚很多次了,她一直都没有答应我……至于将来,她一定会跟我结婚的!”
杨文翰无奈的苦笑,这段时间和他们的接触,发现他们两个人的感情真的是看似岌岌可危,却处处透着些藕断丝连的可能。
毕竟中间还有一个孩子在,说断就断,那是不可能的。
“你知不知道我和长歌是怎么认识的?”
池墨转过身来面对着他,苦笑着摇头:“不知道……她离开的两年去了哪儿,她从来都不肯说。”
杨文翰低头笑笑,忽然不想把那些事情告诉他,可又想这话都说了一半,若是不说明白,也太不厚道了。
“我和她是两年前认识的,在遥远的山区那边,她在一个学校里做支教老师,我是那边的流动医生。”
“你一定想不到山区的条件有多么刻苦,吃的不好,睡得不好,冬天的时候大雪封山,她一个人砍柴,挑水,做饭,手上长满了冻疮,却还在那冰冷的冬天里,去河里给孩子们洗床单,手都泡烂了……”“所以你明白吗,我为什么会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