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咱们都老夫老妻了,就别矫情了,放开点!以后,我若是再洗手间,也欢迎你随时推门进来,我绝对不说什么……”
“无耻!谁要跟你一样不要脸……”
“要脸干什么?我要你就够了……”
“呸……”
他轻笑着,慢慢的给她梳头,可梳着梳着,那梳子上的头发就有很多,全部都是从她头上掉下来的……
做过一场手术之后,她的生命力越发被透支的厉害,也许从表面看不出什么,可这几天他总是给她梳头,每一次头发都是掉的一大把一大把……
他趁着长歌不注意的时候,急忙将的头发弄下来,塞进自己的衣兜口袋里。
看着镜子里她那个消瘦憔悴的样子,他满心的苦涩,不知道州州的骨髓配型会是什么结果?手术能不能够顺利的进行,而手术过后,她又能不能顺利的恢复健康?感觉到身后池墨的情绪有些不对劲,长歌缓缓的侧过头去看,他眼底一片红,顿时心头一紧,微微蹙起眉头问:“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