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的人,下意识的觉得他似乎是在躲着自己,他躲什么呢?
无非是说中了他的心事,他没脸来罢了……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她失去药物控制的身体,越来越糟糕,每天早上梳头的时候头发大把大把的掉,脸色也越来越不对劲,白银觉得她脸色很差,以为是她最近没有出门,在房间里憋的了,还好心的让她
出去晒太阳,她却摇摇头不肯去。
这一天晚上十点多钟的时候,长歌早早的睡下了,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似乎听到窗口有动静,她急忙支起身子一看,没拉窗帘的窗户外,有一个人影在窗口上贴着,轻轻的敲着。
她很害怕,觉得像贼又觉得不像,于是便急忙拉开灯,一看那人,原来是杨文翰!
“你怎么进来的?”
就算这别墅的院墙好翻进来,可这是二楼,他是怎么爬上来的?
长歌急忙跳下床,跑去窗口将窗户推开,杨文翰有些艰难的翻了进来,他满头大汗手上好像是在哪里划伤了,还滴着血。
“你手流血了!”长歌一声低语,赶紧转头去抽屉拿医药箱,杨文翰则站在窗口处打量着这房间。
片刻后,目光落在她穿着真丝睡衣的身上,这一段时间没见,她更是瘦了,轻薄的真丝内衣,肩膀处的骨头几乎都是凸起的!还有那张脸,简直是惨白的吓人!毫无血色!
“长歌,你被他幽禁了是不是?”
池墨下班回来,又喝多了,在楼下躺了一会上楼来,经过长歌房门口的时候,习惯性的驻足,却在片刻后发现……里面似乎有男人说话的声音?
他心头一惊,瞬间清醒过来!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