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急的哭起来。
偏偏州州即便年纪小,也惯会得理不饶人,叉着腰哼一声:“你就是坏,我就是要告诉爸爸!”
“不要州州,阿姨求你了……”
“哼!”州州瞪着许理理,想着她平时每一次来,都霸占着爸爸,还让自己叫她妈妈……她今天让妈妈受伤,一定是故意的!
小眼睛那么一转,转身一溜烟跑了。
“来了让开,先给伤口消毒!”白素梅拿了药箱来,里面有消毒纱布,碘酒,但她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把东西拿来了,却看着长歌满脸血,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哎呀,我不行啊,我见了血头晕,理理你来给她清理……”白素梅不敢看伤口,随便扫了一眼,腿都是软的!
“啊……”许理理闻言哭丧着脸支支吾吾:“阿姨,我也……不敢……”
长歌实在是不能指望她们两个千金小姐了,自己提着药箱到洗手间,开始打理伤口。
栏杆上的铁花十分锋利,额头上的皮肤又轻薄,随便那么一剐,就一个大口子,皮肉裂开了!
碘酒擦在上面,又是一股让人难以忍受的刺痛,她紧紧咬着牙关,没让自己疼的哼出来,片刻后,那感觉逐渐消失,才发现自己已是满身的冷汗。
这伤口太长,她只能做简单的处理,一会医生来了再交给医生,估计还要打一针破伤风……
她正要拿纱布将伤口包起来,就听见外面许理理一声尖叫!“啊!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