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告诉他?”
这个问题长歌没有想过,在她的计划里,她希望自己的身体状况永远不被他发现,她更不想亲口对他说,只能拖一天,是一天。
“等等吧……”
她这样一句轻声的回答,杨文翰满心的苦涩,爱到极致便是这样,舍不得心爱的人为自己伤心难过,无可奈何半点。
他嫉妒,他羡慕,却不妒恨。又沉默了片刻,杨文翰想了想,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有些事总该是要提醒她的,便咳一声,说:“你现在的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平日里不要太过操心劳累,更重要的是,不要同房太多……太过激烈的房
事,会让你的身体免疫机能每况愈下的,现在的你根本耗不起,明白吗?”
房事不许太多,更不许激烈……长歌听着杨文翰的提醒,想起每日每夜的那个如狼似虎的禽兽都不肯消停,顿时尴尬的嗯一声:“我知道了……”
“药吃完了,记得过来检查,还有配型的事情,你上点心。”
“谢谢你文翰,我知道了,我会认真考虑的。”
挂掉电话,一口气还未轻叹出来,就听见身后白素梅凌厉的语气:“你在跟谁打电话?文翰,是个男人吧!”她说着走进来,满眼不屑愤然:“说,电话里的男人是谁?不老实说,我立马给我儿子打电话,说你背着他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