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别想进我池家大门!”
池墨闻言亲妈到现在还这么说,顿时低沉的笑了起来:“呵呵呵……妈,你以为她那么稀罕进池家?”
“她若真是那些妄想攀龙附凤,爱慕虚荣的女人,现在也就不会这么决然的离开我了!”
他说着,将剩下的橘子一下子塞进嘴里,一咬牙,满口的酸,特别的酸,酸的人只想掉泪。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看着白夫人说:“以后关于我的婚事你就不用再操心了,帮着爷爷把州州带好,就行了!”
他说完上楼,洗了澡睡在了儿子的身边,看着儿子那一张和沈长歌有五分像的小脸,眼角湿湿的低声呢喃:“若是早些将你的存在告诉她,或许看在你的面子上,她也会留下来的吧……”
他好后悔……为什么不肯早点说……
反正孩子她也抢不走,如今他握着池氏的命脉,谁也不能阻止他娶她进门……
为什么就是……没能早点呢……清晨,长歌从半山腰的一溜平房中一个房间出来,手里端着一个破旧的盆子,刚走了两步,想起来什么,回头浅笑着冲后面喊:“孩子们,去洗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