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你都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没什么好说的,你做什么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长歌眼泪在眼眶晃悠悠,想起昨天那个女人在他的房子里和他有说有笑,他还亲自送人家回家,她就满腹的委屈,明明前两天才说好,她他要和自己共度余生的,还要自己等他……池墨知道她在意昨天云蕾蕾在自己家里的事情,顿时无奈的叹一声,粗粝的指腹放在她眼尾,将那眼泪抹去,温柔的说:“傻瓜,你仔细想一想,昨天你见到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是在哪里?是不是在客厅?
”
“我们身上的衣服是不是好好的?我们聊天的话题是不是很纯洁?”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不堪随便的人?”
“我即便是想背着你跟别的女人有什么,又怎么可能随意将人带回家里去?”
长歌被这一番话问得无话可说,仔细想想,他们还真是没有一点暧昧的痕迹,除了他只对那个女人笑过……他说着恨铁不成钢的揉长歌的脸,看着那一张张可爱的脸,被自己捏的变形,无奈的说:“看你委屈得好像我真背着你做了什么错事一样,可你昨天晚上不给我开门,害我在警察局被拷问了大半夜,这件事
我要怎么跟你算?”他说着,大手探进她裙摆中,看着她浑身一颤,眼眸微眯:“来吧!欠债,肉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