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
“记得我昨夜说过的话吗?”
他忽然停下,凑近她耳旁问。
长歌闭着眼摇头,不肯说。
他轻笑,上前拨开她的眼帘,强迫她看着自己,认真的说:“我没有骗你,我真的从来没有和她真正在一起。”
“不管你信不信,自始至终,上过我床的女人,都只有你!”
长歌终于睁开眼看着他,眼眶禁不住就红了,却一句话也不说。
记得曾经有人说过,男人说的话,大多不能信,特别是在床上的时候,说出来的话,更是不能信。
即便他这一无比的真实,话语万分的真诚,可长歌只要一想起那一夜彻骨的痛,就下意识的要将心门紧闭!
“你该走了,天快亮了,我不想别人知道,你昨夜在我这里……”
看着长歌侧过脸躲避他,他心中闷闷,知道那一晚到底伤透了她的心。
但……经历一年的分别,他焦急过,烦躁过,到最后的冷静思考,徐徐图之。
他经历了至少三百六十五个寂寞到疯狂想念她的夜。
这教训,足够了。
轻轻一笑,他鼓起勇气闭着眼,凑在她耳旁小声说了什么。
然后便迅速起身穿衣,回头时看着长歌眼中震惊的看着他,他穿衣的动作停了下来,耳根在清晨的微光中,微微的粉晃人眼。
他弯腰再次凑近她耳旁轻声说:“这是我第一次对女人说这句话,你,要记清楚!别忘了!”
直到他穿好衣服依依不舍的离开,长歌才慢慢的回过神来,他刚才说……
‘我爱你’
爱……
对于有些人来说,这句话也需说出口并不算什么。
在现在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里,多少人说出这句话早已经习以为常毫不过心。
可是,她知道,对于一向高傲的池墨来说,说出这句话,也许他也是鼓起的莫大的勇气。
而且刚才他……耳根泛红,是害羞了?
长歌拉过被子慢慢的盖过头,将整个人蒙在被子里。
她需要冷静。
池墨回到自己以前住过的房间里,看着那张他躺过的小床,床上干干净净的,他摸着发烫的耳根笑着躺下,想起那个女人刚才那个震惊的样子,心里美的直冒泡。
可躺了一会才想起来,昨夜有一件大事忘了问她,便立马折起身子再往她的房间去。谁知一开门便看见长歌红着脸站在床前原地蹦,他瞬间疑惑问:“你蹦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