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这样,心里爱着一个,身边,还能抱着一个。
身体和心,分得清楚。
“可你答应过我,不拿我这里钥匙的。”
“你有一把备用钥匙在门口的花盆下面,你不知道吗?”
长歌无言,他没说,她怎么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偏偏还说的冠冕堂皇。
久久无言,不知何时又在他怀里睡着了,再次醒来,天亮了。
他不在身边了。
她摸着床上他那一侧的冰凉,眼眶酸涩,正想揉眼的时候听见不远处他疑惑的问:“醒了?”
她闻声回头去看,他似乎洗澡了,头发湿湿的,裤子穿好了,只有上衣没穿,胸前的刀口,红肿的不像话,还有些被水泡过的泛白,像是要化脓的样子……
池墨眼见着她盯着自己的刀口看,轻轻一笑:“既然醒了,就起来帮我上药,别赖床了!”
说着走过来,拿过一边的药品,放在了她的手心。
长歌不敢看他,低垂眼眸只看着那让人心颤的伤口,轻微抖着手处理。
他似乎有些疼,眉头紧皱。
贴好纱布,他正穿衣,长歌两眼一闭,轻声说了句:“对不起……”
他的动作突然便停下了,看着她许久,唇角才展出笑意,凑近她几许,声音有些哑然:“你知道自己错了?”
她鼓起勇气点点头,起身想去洗手间,却被他拉住手腕,按在了柜门上。
转瞬他呼吸粗粝的在她鼻尖泛滥,沙哑带着磁性的声音响起:“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沈长歌,我原谅你!”
言罢,他的唇便凑近,长歌一转脸,那温软落在了脸侧。
空气瞬间冷凝。
他似乎不明白长歌为什么要躲,却在下一刻被她推开。
她眼神很是平静,毫无情绪的看着他,“请别再靠近我,好吗?”
池墨仿佛被她从头到脚泼了一盆冷水,心头的火热,瞬间消散,沉着脸退开一步,盯着她好半晌才嗤笑一声:“不靠近你,自然可以!”
说完,他便扣紧衬衫最后一个扣子,大步离开。
背影潇洒利索,毫不拖泥带水。
关门声响起,长歌终于忍不住,捂着嘴坐在床边哭起来。
哭了许久,眼都肿了,看着床头他留下来的药,眼眶发烫。可……真的到了……该忘记这一切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