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怕是是祸非福,难以服众,且你堂伯时任都察院左都御史,你父亲升任刑部侍郎,再加上你携官大理寺少卿,岂不是哪日开了三司会审咱们叶家一家占全了?明日你便上奏请辞了吧!免得遭人诟病!你还年轻,待来日科举为你谋了功名再慢慢来不迟!”
叶老太爷一番话说的有理有据,赏罚并施,奈何却是对叶策这个外来者无用,叶策扯了扯嘴角:“其实还有两种方法可改时下局面!”
叶老太爷浑浊的双眼转了转:“且说来听听!”
“其一,叶家本家依旧不出仕,老太爷与堂伯辞了官去便可!”
“放肆!”叶三爷忍无可忍起身便是一个耳光甩了过去,叶策眼也不眨一下,眼看着青衣轻轻一抬手攥住了叶三爷的手腕:“父亲稍安勿躁,容我说完!”
叶三爷见叶老太爷目光不善终是冷哼一声坐了回去!
“其二呢?”叶老太爷问。
“其二嘛!就如刚刚制住了父亲的耳光一般,拳头硬就是道理!谁与我过不去,斩杀了便是!我哪儿有那闲情与那些只知道嚼舌头的文官绕弯子!今日我便搬出去,等闲也没用本家的物件儿,倒是那日收了大堂伯母的澄心纸,明日便遣人送回来!告辞!”说完便甩下三位长辈扬长而去!
叶三爷只浑身气的只抖,嘴里讷讷念叨着“孽子!”
叶老太爷沉思半响问叶三爷:“成阳!叶策怨恨与你,想来日后定起龌龊!你~就当没了这个儿子吧!”
“……是……”叶三爷能如何?难道能将玉娘子的丑事抖开?新帝年幼,摄政王与皇太后权倾天下,此时本家出仕便是为了将来在新帝前提前掩下根基!哪能容小儿胡闹:“只是其任指挥使,怕是机会难寻!”这便是要除掉叶策了,叶老太爷倒是喜欢堂侄的这份心狠:“等过些时日朝堂消停些,我自会安排!你们两个下去罢!”
叶伯青与叶成阳便躬身退下,叶老太爷问隐在黑暗中的人:“叶大,可能安排人手过去?”
黑暗中高大的身影缓缓走出:“老太爷,恐得过些时日,我亲自先去打探一番!”
“嗯~也不急,朝堂之上没有人能容得下突然蹦出来的小子~”叶老太爷端起茶盏,神色也掩在升腾的雾气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