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奴婢已是在库房挑了些不错的,可~可堂少爷那边的几个先生~想来就是青衣先生所说的兄弟几人,身上都穿着上好的云州锦缎,奴婢便不好开口了。”
“啧~”陶氏已是倒抽一口冷气:“云州锦缎自家那些个庶出的哪次不是想着法儿的讨要,他那边居然随意的给身边人穿着了,那堂少爷自个儿呢?”
“堂少爷倒是穿着细棉道袍,奴婢瞧着房里还供着地藏王菩萨,别是个信道的吧?可惜堂少爷那不许人进房,好在许是刚安置,门窗大敞着在通气奴婢才能见着那些儿家俬物件儿。”
“不许进房?”陶氏不解。
“是了,丫头与嬷嬷倒是收下了,但也说了除去倒座房与院子,别的地儿都不许去,对了还养了两条胖狗子,倒是长得挺好看,瞧着与金家小姐那只舶来的狗儿颇为相似。”
陶氏的眉皱的更紧了些,金家老爷可是替镇北王管着金州府与不列颠之间的海路,那狗儿大会儿都知道是镇北王赏下去的,金贵着呢:“你去库房将给言哥儿备下的澄心纸取一半,陈大山人制的砚台也给取了,叫上言哥儿过来与我一道过去看看!”
长乐愣了愣,这给三少爷准备的澄心纸那可是老太爷特意拨下的,跺了跺脚却还是下去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