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流年,你在怪我那天去晚了吗?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
思来想去,也只有这个理由过得去,是啊,因为他的疏忽,才没有将流年保护好的。
终于,司律痕还是忍不住开口了,他受不了流年如此不冷不淡的对待他。
“你多想了,我只是很累而已,累到什么话也不想说,什么事情都不想做。”
好半响,流年才淡淡的开口。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累了那就多休息会儿,我就在旁边安静的陪着你,有什么事情,你可以随时叫我。”
“司律痕,你去上班吧,都已经一个星期了,你每天都耗在医院里……”
流年的话还没有说完,双手便被司律痕紧紧地抓住,“流年,没事的,公司里不会有任何事情,对我而言,最重要的就是你。”
对上司律痕的双眸,流年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认真二字,随即流年的嘴角便牵起了一抹笑意,“嗯,那我先睡一会儿。”
说着,看似随意的将自己的手从他的掌心里抽了回来。
司律痕伸手拉住了她抽回的手,正要紧紧握紧掌心的时候,就听到了流年的声音。
“司律痕,你这样,我会很不舒服。”
闻言,司律痕的眼眸一闪,随即放开了流年的手。
仿佛没有看到司律痕眼底的失落,流年很快的闭上了眼睛。
司律痕的双眸紧紧地锁住流年还是有些苍白的脸颊,随即睫毛微垂,将眼底所有的情绪都掩盖了起来。
不知不觉,流年便睡了过去,而司律痕的目光一直都不曾离开过流年,流年睡了多久,司律痕便看了流年多久。
他真的很不明白,醒来后的流年为什么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尤其是对待他的态度。
真的就像是流年自己所说的那样,是因为她太累了的关系吗?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
亦或是……流年恢复了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