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了。
流年总觉得,再次见到言亦之后,他看着她的目光有些变化,似乎有点似曾相识,就像司律痕看着她的模样,唯一不同的就是,司律痕是毫不掩饰的,而言亦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想到这里,流年突然有种心惊的感觉,怎么可能?一定是她想多了,她又不是人民币,人人都喜欢,话说她真的很自恋啊。
这样还差不多,能说得通,对,没错,就是这样。
不知不觉,这顿午餐就在二人的各有所思中结束了,两人并肩一起回学校,偶尔开口聊聊天。
一边聊天,流年一边在心里感叹,对嘛,就是这样的,那会儿一定是她多想了,想通了这一点,流年的心里顿时雀跃无比。
有学生对老师表白的事情,瞬间蔓延了整个校园,而对此,流年却一笑而过。
原本想着,这件事会慢慢的淡去,可是直到下午,流年快要下班的时候,原浩舟再次为整个事件添了一把火,还有油。
当流年从教学楼里出来的时候,空中瞬间飘落了无数朵玫瑰花瓣,一朵一朵的落下,就像花瓣雨一样。
凡是看到这场花瓣雨的同学,都震惊不已,带着惊讶和兴奋拍下了如此唯美的一幕。
可是流年却定定的站在了原地,浑身僵硬,谁能告诉她,她的大脑中不断闪现的求婚的片段是怎么回事?
是的,此刻流年的脑袋里正在播放着凌西哲当时对她求婚的场景,那场景清晰异常。
流年已经听不到来自头顶上方,原浩舟的声音了,原来她真的和凌西哲已经到了结婚的地步,那些记忆告诉她,当时她是喜欢凌西哲的,因为她看到那时候的她在答应凌西哲的求婚的刹那,她是开心的,发自内心的开心。
“流年老师,我是外语系的原浩舟,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你……”
突然传来的广播声,更是让大家惊讶不已,这不就是早上才对流年表白过的原浩舟吗?没想到早上的事件还没有过去呢,现在又来了这样的一发,顿时人群议论开来。
“流年”
言亦跑来的时候,就看到的是,流年呆呆的站在原地的样子,不理会人群的指指点点,窃窃私语,言亦急忙拽起流年的胳膊就朝学校外走去。
流年任由言亦拉着,此时的她好似没有了灵魂的样子。
直到来到学校外面,一个无人的角落里,言亦才停了下来。
“流年,你没事……”
吧字还未出口,言亦便愣住了,流年为什么会哭?
“流年,你怎么了?你不要哭啊,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听到校园里有人说了什么?”
此刻的言亦慌乱极了,他不知道流年到底怎么了,怎么突然就掉眼泪了?
手脚慌乱的从身上拿出一条白色锦缎帕子,急忙就朝着流年递了过去。
流年却没有接过他手上的帕子,整个身子蹲了下来,双臂紧紧地抱着自己。
言亦也急忙蹲了下来,“流年,你怎么了?”
这样的流年真的很不对劲,可是言亦又猜不出,流年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到底是为什么不对劲。
见流年对他的话半天都没有反应,言亦也便安静了下来,只是蹲在她的面前,静静的陪着她。
此刻的流年却已经乱作了一团,关于求婚,关于求婚后发生的事情,流年也渐渐记了起来,只是记忆只到结婚的那一刻便卡住了,停顿不前了。
她曾经是凌西哲的妻子,原来真的是这样的,原来凌清并没有骗她,原来……
良久,流年才缓缓地站起身,可是由于蹲的太久,流年起来的时候,身子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幸好言亦手疾眼快的扶住了她。
“唔,脚麻了。”
此刻的流年好像已经恢复如常,淡淡的笑着,微微弯腰,双手轻轻的揉着自己的腿。
“还可以走吗?我来背你。”
蹲了那么长时间,腿不麻才怪,说着,言亦已经来到了流年的身前,低了低身,随即拍了拍自己的背。
“上来吧,我背你。”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言亦却后退了一步,直接拉起了流年的手,就这样轻而易举的将流年背了起来。
“呃……”
算了,背就背吧,她的腿真的麻的很厉害。
将流年背在背上的那一瞬间,言亦的心跳骤然停滞了一下,原来背着流年是这样的感觉,她一点都不重,相反的很轻,可是,这一背,言亦知道,从此之后,他便再也无法放下流年了。
言亦小心翼翼的背着流年,嘴角却扬起了一抹和煦的笑容,直到他的面前多了一个人影。
“司律痕?”
还是流年率先开口的,声音里却带着淡淡的疑问。
司律痕看了眼流年,随即走到言亦的身后,将流年从他的背上接了下来。
“怎么了?脚受伤了吗?”
将流年的半个身子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