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没想到我对生活会这么悲观,我想当时他可能心里很不好受。他尽量帮我把各种药品都买齐了,千叮咛万嘱咐的把我送上了开往广州的大巴。
那时鲍帅已经早几天就到了广州,租好房子等我了。我只是告诉哥哥我要去广州找工作,关于鲍帅的事情我一点风声都没漏。
在广州火车站附近下了大巴,看到周围戴着口罩急匆匆走着的行人,我才意识到问题大发了,传染病比我想象的要严重的多。哥哥什么药都给我买了,就是没有买口罩,站在一群恨不得连眼睛都蒙上的人群之间,我显得很突兀,很茫然,不知道该往哪里躲。
这时鲍帅跑过来,一把把我拉进旁边的小吃店。他也没戴口罩,只是用一只胳膊蒙着自己的鼻子,一只手拉着我。看到他那样子我就想笑,病毒的危机感也淡化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