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疲倦地环绕,沈婠才相信自己是真的逃出来了。
女人虽然皮肤不够白,汗水湿了前额,几缕发丝贴在上面,带着几分狼狈;但眼角眉梢却不见任何皱眉,尤其那双眼睛又黑又亮,仿佛万里晴空,又似一潭碧波,澄澈不染半点杂质,甚至可以说相当漂亮,绝非他刚才随口一喊的“大姐”。
沈婠站在楼阶上,转身朝他微微颔首。
谁让他犯了错,如今一点话语权都没有也是活该。
视线落到沈婠脸上,青年不免又是一怔。
“那没问题,就203吧,从这里上去二楼,左拐尽头那间就是了,钥匙给你。”
“这位……大姐,”他顿了两秒,才想出这么个称呼,可能觉得不太礼貌,但临时改口又显得太过刻意,只能这般站在柜台后,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请问,是要住宿吗?”
三子:“难不成……他要亲手抓住沈婠?”
连声音都这么好听。
等吹干头发,躺在床上,她才感觉自己又重新活过来。
“二哥,你确定她跑到这里面去了?”
沈婠跨进堂屋,站到柜台前,点了点头。
三子闭嘴,缩着脖颈装鹌鹑。
二子抿唇,嘴角形成一道冷刻的弧度。
现下也同样如此,即便这里规划了旅游,村民进山还是不要钱,收费只针对外来游客。
就在她离开后的两个小时,清晨七点,游客关闸还没开启的时候,三个背包客打扮的男人也顺着小路进山了。
夕阳西下,暮色四合。
面前一块平底坝子,小三层楼高,底层正中是间堂屋,被当做“大堂”,设了柜台,柜台后面站着一个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