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光滑,因她刻意打磨而锋利。
除了那个家族,还有这些天始终甩不掉的权捍霆。
只要藏在手里,趁对方不备,再对准太阳穴重重按下去……
她摸了摸身侧床单,一处不算明显的隆起,藏着她从民宿老式衣柜里抠出来的一枚铁钉。
沈婠醒来的时候也不是在颠簸前行的车上。
不见醉态。
然后拔出针头,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
所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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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阳如约升起,这天,并没有像前几日那样忙于赶路。
她没有逃跑的机会,即使现在药物已经对她不起任何作用。
抵达目的地的前一天,距离沈婠失踪已经过去整整一个星期。
“明天。”
当晚,三子买了夜宵,还有两罐啤酒。
或许就在明天……
“什么时候?”
“二哥,都联系好了?”
沈婠本不该犹豫,但她却迫切想要知道绑架她的幕后主使究竟是谁。
四千字,来个有奖问答——
沈婠能够感受到两人身上那种即将解脱和如履薄冰糅杂在一起的心情。
后面几天,行程越来越赶,好几次入夜后都没停,直接熬通宵,两人换着开。
冷厉的目光扫过沈婠,饶有兴致地端详一番,而后转头看向两人——
越靠近交易的日子,那种悬崖走钢丝的感觉就越明显,谁也不知道明天迎接他们的会是安然无恙,还是……粉身碎骨!
上午九点,三人坐上一辆黑色宾利。
三子的话越来越少,眉眼之间经常毫无缘由地浮现出不耐和焦躁,看沈婠的眼神也愈渐不善,好像她是个令人头疼的大麻烦。
三子心下一定,拉开一罐啤酒递过去:“敬,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