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之后,那头迅速接通
“沈婠,我等你很久了。”女人的嗓音似慨似叹,袅袅含笑,却又挟裹冰凉。
她勾唇“是吗好久不见,沈绯。”
“是好久不见。看到我还活着,你似乎并不惊讶,看来早就知道了,对吗”
沈婠嗤笑“你以为,不是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沈续能把你带回京平”
那头陷入死寂。
诛心是门学问,恰好沈婠在这方面“造诣”不低“沈嫣的肾用着如何有没有脱胎换骨、心愿得偿的爽快哦,不仅是肾,还有心、肝、肺,你都带走了,现在挨个儿换上没有”
戳人伤疤,字字见血。
那头突然笑起来“沈婠,你现在应该很愤怒。可是为什么呢你愤怒什么,以致于不惜言语攻击,把自己变得尖酸刻薄、丑态毕露”
她也笑“你算计好了一切,不就是等这一刻我若不变现得愤怒一点,生气一些,又如何叫你称心如意对待残疾人,多少还是要有点爱心,你说呢”
“残疾人”三个字犹如细密尖锐的针,毫不留情扎在沈绯心口已经腐烂的位置痛上加痛,生不如死
她咬着牙,每个字都像从牙齿缝隙蹦出来,沾着她的心头血“你知道,哈哈哈你居然什么都知道真的是你我早该想到,否则,当初又怎么会放我离开”
“沈婠,没有人比你心更黑了,也没有谁比你更残忍你就是地狱爬上来的魔鬼,生来就是为了索命”
沈绯躺在病床上,泪水自眼角滚落,滑进旁边的蓝牙耳机里。
她手脚不能动,没办法通过踢、砸来发泄,甚至连抓紧某件东西借力强忍都不可能。
又不能大吼大叫,暴露自己的狼狈与绝望让电话那头的沈婠白白看笑。
所以,沈绯忍得很辛苦,胸口堆积的火焰仿佛要将她焚烧融化,那种不得排泄的憋屈
名门盛宠权少极致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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