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也是程素素和庄倩选的,看上去比另外两套更具华贵。
毕竟是女人,本身又是经常登台歌手,在看过沈一鸣的手法后,程素素对于擦护油、涂脂、描眉、画眼几个动作还是可以做到勉强完成的,到了剩下几个比较专业的动作就需要沈一鸣亲自动手帮忙完成了。
半个小时后,程素素便有些着急了:“戏曲这个行当也太辛苦了吧!每天光上妆就得一个小时。”
“没办法!各行当有各行当的苦楚。”沈一鸣一边勾脸一边道:“要想台上风光,就得台下吃苦。”
“戏台子上的前辈也太不容易了!”程素素以前总觉得唱戏挺有意思的,却从来没想过其中艰辛。
“也不尽然!”沈一鸣摇了摇头,道:“一个人如果特别喜欢唱戏的话,那么扮戏就是另一种人生体验,可以使诠释它的演员从中体会到不同的人生。”
“那你喜欢唱戏吗?”程素素问道。
“喜欢,却又不喜欢!”沈一鸣喜欢唱戏,但却并不喜欢演戏,他讨厌深入角色的那种压抑。
演好自己,最为简单,只需要遵从本心;
但想要演好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角色,便必须要深入揣摩这个人物的内心世界,然后由内而外的释放出来。其过程,最为折磨,易让本心产生压抑。
毕竟,一个人的身体里面,又怎么可能拥有两面不同的灵魂,若想要演好别人肯定会伤害自己。
正如席慕容的那首《戏子》:
请不要相信我的美丽,
也不要相信我的爱情;
在涂满了油彩的面容之下,
我有的是颗戏子的心;
所以,请千万不要,
不要把我的悲哀当真,
也别随着我的表演心碎;
亲爱的朋友,今生今世,
我只是个戏子,
永远在别人的故事里,
流着自己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