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西皮流水板]听他言吓得我浑身是汗,十五载到今日他才吐真言,原来是杨家将把名姓改换,他思家乡想骨肉不得团圆,我这里走上前再把礼见…..”
铁镜公主(白):“驸马!尊一声驸马爷细听咱言,早晚间休怪我言语怠慢,不知者不怪罪你的海量放宽。”
杨延辉(白):“公主啊!
我和你好夫妻恩德不浅,贤公主又何必礼义太谦,杨延辉有一日愁眉得展,誓不忘贤公主恩重如山。”
铁镜公主:“说什么夫妻情恩德不浅,咱与你隔南北千里姻缘,因何故终日里愁眉不展,有什么心腹事你只管明言。”
杨延辉:“非是我这几日里愁眉难展,有一桩心腹事不敢明言,萧天佐摆天门两国交战,我亲娘押粮草来到北番,我有心回宋营见母一面,怎奈我身在番远隔天边。”
铁镜公主:“你那里休的要巧语来辩,你要拜高堂母我就不阻拦。”
杨延辉:“公主虽肯行方便,无有令箭怎过关?
铁镜公主:“有心赠你金批箭,怕你一去就不回还。
杨延辉:“公主赐我的金枇箭,见母一面即刻还。”
铁镜公主:“宋营离此路途远,一夜之间你怎能够还?”
杨延辉:“宋营间隔路途远,快马加鞭一夜还。”
铁镜公主:“适才教咱盟誓言,你对苍天就表一番。”
杨延辉:“公主教我盟誓愿,将身跪在地平川,我若探母不回转......”
铁镜公主(白):“怎么样啊?”
杨延辉(白):“罢!黄沙盖脸尸骨不全。”
铁镜公主(白):“严重了!”
铁镜公主:“一见驸马盟誓言,咱家才把心放宽,去到后宫巧改扮,盗来令箭你好出关。”
杨延辉(白):“一见公主盗令箭,不由本宫喜心间,扭转头来叫小番,备爷的千里战马扣连环~
爷~好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