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奶奶说,那边有一个叫秦凤梧的年轻男武旦特别出名,不过后来好像嗓子哑掉了。”
“秦凤梧”听到秦凤梧这三个字眼,沈一鸣的心跳明显漏了半拍,他没想到自己还能听到这个名字。
“你怎么了?”白若妍察觉到他神情不大对劲。
“没事。”沈一鸣摇了摇头,故作镇定道:“只是感觉挺可惜的,作为一个京剧演员,嗓子哑掉便等同于直接废掉了,这辈子都甭想再登台演唱了。”
“可不是嘛!”白若妍感叹道:“前几天我往家里打电话的时候,听我奶奶说他长期抑郁成疾,前段时间已经去世了,据传言说是在睡梦中安然离去的。”
“没有知觉,没有痛苦,岂不也是一件幸事!”沈一鸣自语道:“毕竟再好的医生也救不活一个想死的人!”
“说得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白若妍看向沈一鸣,好奇的问道:“沈一鸣,你也会唱京剧,他也会唱京剧,而且同样还都是男扮女装、男唱女腔的旦角,你说你们两个之间有没有可能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