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你们喊个屁啊？
张庭羽无奈的想。
他将半截啤酒瓶子扔下，甩甩手上沾到的啤酒，转身往人群外走去。人群自觉的给让出了一条窄窄的通道。张庭羽没离开，他只是走到老板那里，对老板说：“买单。”
“不，不用了哥们儿，免费，免费，别打人就行。”那老板四十来岁，看起来快吓屁了。
张庭羽点点头：“得嘞，我谢谢你。”
“没事儿，哥们儿，咱淡定啊，杀人犯法。”老板看张庭羽挺年轻的，而且看起来挺理智的，于是主动出声劝了句。
张庭羽听了老板的话，笑道：“叔，我知道，走了啊。”
说完话，张庭羽重新走回到了陈楠身边，把满脸是血满身是啤酒的陈楠拽了起来，拦出租车拦了半天，后来还是有个胆儿大的停下来，问张庭羽。
“兄弟，去哪儿啊？我跟你说咱们武汉可没有偏僻的无人区。”那司机是害怕张庭羽跑到荒山野岭埋尸去。
张庭羽翻了个白眼，道：“我朋友还没死呢，去医院，包扎一下，要不一会儿失血过多，真死了。”
“去医院啊？去医院行，上来吧。”司机也是胆儿大，一听张庭羽说去医院，就让张庭羽扶着陈楠上车了。
司机把张庭羽和陈楠送去了最近的一家医院。一路上，司机没敢说话，他搞不清楚张庭羽是怎么回事。到了医院之后，张庭羽要结账，司机摆手，转头就跑了。
张庭羽懵了。你连钱都不要，那你停下来载我们干嘛？油钱不是钱啊？
不过他也是非常感谢这个热心的司机了。
扶着陈楠进了医院，急诊，挂号，医生诊断是眼眶骨裂了。张庭羽那一酒瓶子就砸在了陈楠右太阳穴旁边，劲道非常大，要不然陈楠能一下子就晕过去吗？
“这是喝多了跟人打架了？现在的年轻人啊，就不能老实点儿吗？天天打架，有那精力，去工地板砖挣钱都比这强。”医生在给陈楠缝合伤口的时候不住嘟囔，他以为陈楠这是和人打架了呢。
张庭羽也不解释，只是顺着医生说。
缝完伤口，开了一个普通病房，张庭羽就坐在床边等着陈楠醒。
看着陈楠眼睛上面的纱布，张庭羽总觉得，自己好像下手有点轻了。
我的手废了，我是不是应该把他的眼睛也废了呢……
（从开书时就筹划的一个画面，终于写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