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郡主和大将军扶起来,让军医进来。
军医先帮南宫耀诊治,一番把脉后,看向坐在床沿担心不已的郡主安稳道:“郡主莫要担心,大将军没事,大将军就是身子太虚弱,郡主当时在战场上服毒之后,大将军为了给郡主报仇,受了伤,却因担心郡主,不肯去休息,这六天六夜一直寸步不离的守着郡主,太累了,如今看到郡主醒来,紧绷的心突然放松下来,疲惫和虚弱袭来,所以才会昏迷,好好睡一觉,喝几幅药调理调理就好了。”
司徒玉暖听军医这么说,更自责了:“都是我不好,自从来到边关,没帮上什么忙,净给他添乱了。”
郭旭安慰道:“郡主莫要这样说,郡主没事,大将军便很开心了,其实有郡主在的这几个月,大将军真的很开心。”
司徒玉暖伤心的摇摇头。
军医又帮司徒玉暖把了脉,确定她体内的毒全部解掉了,便放心了。
军医下去照顾其它受伤的将士们了。
郭旭看向依旧很自责难过的司徒玉暖,继续安慰道:“郡主,其实大将军真的很爱你,属下一直跟在大将军身边,最了解大将军对郡主的感情,自从大将军和郡主分开之后,有空的时候便会偷偷的画郡主的画像,他生怕自己忘记君主的模样,还会经常给郡主写信,虽然这些信从未寄出去,却写下了对郡主的思念。”
司徒玉暖惊讶的看向郭旭。
郭旭走到大将军的案桌前,指着边上的一个柜子道:“大将军将信和画像都放在了这里面。”
司徒玉暖走过去,打开了柜子,里面有很多画轴,还有一个木盒子。
司徒玉暖拿出来,打开一幅幅画轴,上面都是自己的画像,每一幅都不一样,有正面的,侧面的,背面的,但每一幅画像上的自己,只要是能看到嘴的,都是带着笑容的,他曾经说过,喜欢看自己笑的模样。
画上面的她,和这些场景,都是他们之前经历过的,没想到他都深深的印在了脑海中,画在了画像上。
打开木盒子,里面装着一封封写给暖暖的信,打开这一封封信,每一封都诉说着他的思念和对自己的深情。
司徒玉暖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这两年来,自己生活在伤心中,他也一样,生活在痛苦和思念中。
司徒玉暖看完这些之后,小心翼翼的收起来,来到床沿,看着昏睡的他,嘴角勾起笑容埋怨道:“你这个傻瓜,为何当初不告诉我实情?我司徒玉暖既然爱上了你,便愿意与你一起经历所有的事情。”握住他的大掌,喃喃道:“耀,以后我再也不会与你分开。”
南宫耀这一觉从早上睡到了天黑才醒来,司徒玉暖一直守在他身边,就像她昏迷的时候,他守着她一样。
睁开眼睛看到彼此,那种开心,不言而喻。
解开误会和心结的二人,紧紧的相依偎着,再也没有人能将他们分开。
北连城回去之后,重新整顿兵马,一个月后,真正的大战再次爆发。
好在司徒擎天和南宫羽带着大军赶到了。
即便北连城调来了北穆国所有的大军,结果还是输给了东盛国。
他们处心积虑谋划了这么多年,到头来还是功亏一篑,输了的下场是很惨的,不但将士们损失惨重,还要永远称臣,割地赔偿,年年进贡。
本来东盛国无心对付北穆国,觉得他们是游牧小国,只要他们安安分分,便不会动他们,是他们不安分,野心勃勃,那也怪不得东盛国对他们不客气了。
大战结束了,将士们欢呼庆祝,在军营里举办篝火晚会,烤全羊,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看到高兴的将士们,司徒擎天,南宫羽,南宫耀和司徒玉暖也很开心。
没有战争真好。
“咳咳咳——”司徒擎天一阵咳嗽。
南宫羽看了很担心:“擎天,你怎么了?这些日子,我经常听到你咳嗽。”
司徒擎天将她拥入怀中,温声安慰道:“没事,可能北边的天气比较干燥的缘故,别担心。”
“让军医瞧瞧吧!你的身体最近好像很不好。”南宫羽真的很担心。
司徒擎天微点头:“明天我会让军医瞧瞧的。”
次日,司徒擎天为了不让南宫羽担心,让军医帮自己把脉,军医说脉相没什么异样,可能是边关天气干燥的缘故。
南宫羽听到这话稍微放心了些。
接下来的日子是处理边关的事情,整顿兵马,半个月后,大军启程回京。
司徒擎天,南宫羽,南宫耀和司徒玉暖进宫面见皇上,他们击退敌军,圆满的完成了任务,皇上龙颜大悦,大赏了他们,并且给南宫耀和司徒玉暖赐了婚。
荣王府和左相府化解了仇恨,所以对这场婚礼,很是看重,两家为两个孩子举办了隆重的婚礼。
司徒玉暖被迎娶进了大将军府。
宾客散去,热闹了一天的大将军府终于安静下来。
南宫耀来到新房,挑开了新娘的盖头,喝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