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
“为别的事?难不成老罗大哥你是来找我打听我老婆的事的?”
罗军长刚才将清单抽出来倒手交给尉迟谦漓,就听见尉迟谦漓阴阳怪调的问话,手一抖,不禁差点把清单给抖掉了。
“咳。说起弟妹,尉迟老弟你觉不觉得弟妹有点怪?”
罗军长虽是想避开有关易怜的这一敏感话题,可既是被尉迟谦漓问到,看出了他的来意,他要是再刻意避开不谈,恐怕会给眼前人一种此地无银的感觉。所以罗军长不禁坦荡直言道。
“我的老婆不是有点怪,而是非常怪。”尉迟谦漓埋首清单,看完一张立刻抽下一张,头也不抬道。
“对对,是非常怪,就拿昨天弟妹跟我第一次见面来说吧,她竟脱口跟我亲切地喊老罗大哥,且竟还跟认识我似的,还带着哭腔,真是把我给吓坏了!”
罗军长昨天晚上回到家,不禁躺在床上,冥思苦想,甚至将他家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亲戚统统翻了出来,可都没翻到易怜这么一号人。可易怜对他的那种熟悉感却又不像是装出来的。
——你说怪不怪?!
“老罗,你对这批物资怎么看?”
“啊?物资?”
前一秒他们不是还在聊弟妹如何古怪的事吗?怎么下一秒就跳到了物资上了,这两者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军长罗宏江是彻底被眼前这位顶头上司的跳跃式的思维给问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