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leshugu.info
三首歌的编曲终于搞定了,悠闲的时光已经终结。
蒸汽机车咣当咣当摇摇晃晃。
上车之前,余羽默默地拨通了一个频号。
那是令冬寒听说他还要留在海州处理些事务,自己前往宗门报到时,给他的信石频号,频号的主人,是拔剑宗在海州中城的外门居士。
何谓外门居士?
从虚境中各个修行坛子里了解到的,就是宗门中修为不俗但已无上进希望的,厌倦了千篇一律的修行生涯,半隐退的宗门修士,甚至可以自建修行家族。
大致上,就是我为宗门立过功,我为宗门流过血,临老了,只想安稳度日,宗门也体恤其付出,若是无事,很少打扰,近似于听调不听宣。
齐木宗带着疑问和不甘离去的云横山,余羽猜测,未来的归宿,多半也是如此。
至少,从云横山为子侄辛苦计较,最后强行将余羽在音碟一物上的权属占比,压到了一成,就可见其计较之心,已经没有真正朝着大道追寻虽死无憾的锐气,只剩下了锱铢必较的老谋深算。
但不管如何,音碟的事成或不成,对余羽并无太多影响。
余羽也只是见猎心喜,想起了前世曾蓬勃发展过的唱片行业,有机会就分一杯羹。
下车,早有新吉祥书社来人接待,将吕晚母女和张瑜母女、老文、老查等人接走。
余羽上的却是另一辆车。
通体漆黑的车子在路面上穿梭中缓缓悬空浮起,车身极为平稳,一如在地面上行驶。
车顶上伸展出了两个车翼。
透过车窗,地面上的人渐渐渺小若蚁。
一座座的高楼,到了车底。
余羽第一次乘坐飞车。
心头微生波澜,两手自然而然地抓住了门把手,握得很紧,指骨凸起。
飞毯的乘坐体验倒有过一次,初来此界,附体重生后睁眼那刹,只见到迎面而来的塔楼,人坐其上,摇摇欲坠,似乎随时随地都能失足掉落百米高空,骇得他心神剧震。
坐在车中,体验自然不同,唯一的相似处,就是一如昨日的忐忑。
司机沉默无语,余羽也沉默无语。
片刻后,飞车降落在中城郊野的一处庄园中。
庄园中遍布飞瀑流泉、山石林木。
好大手笔,余羽只有一个感想。
前世,他也只是个俗人,不喜欢围着茶几喝功夫茶,向来都是大杯子里放上绿茶白茶倒上一大杯水,也没有欣赏山水庄园的闲情逸致和审美。
若是有可能,他更渴望拥有一座城市中心的大别墅,当然,那只是不切实际的幻想。
最好,别墅中还有个能与他心灵交融,而非单纯是肉体或物质依存的女主人。
一处五六亩大的水面旁,矗立着一个亭子,亭中有一个泥炉,放着木炭,煮着茶壶。
边上有一个木几,上面放着一套茶具,茶具旁还有个一尺来高的小人模样的傀儡。
一个单纯看脸约莫四十来岁年纪的中年男子,背亭面湖,极为闲适地躺靠在一张竹床上,手持一根钓竿,悠然垂钓。
下午时分,阳光很热,他的额头上却不见半滴汗珠。
下车后,一个姿容美貌的侍女将他带到了此处,就悄然离去。
余羽静默了一会,忍不住开口:“拔剑宗余羽,见过仇居士。”
垂钓的中年男人轻轻举手,嘘了一声,示意不要出声,扬手,一根银线掠出水面,空空如也。
皱着眉,气呼呼地把钓竿往边上一放,中年男人转身笑道:“冬寒传来讯息,要让我好好接待你,看来是对你非常重视,小家伙,来,坐下说,不要端着,我不过是个糟老头子,离黄土一杯不远。”
“仇居士说笑了,你是宗门前辈……”
“不要吹捧,也就是靠着这张老脸,在宗门里有人认识,如今退了下来,只想享受享受清闲,宗门照顾,也不要我老头子做什么事,每天看看书,喝喝茶,钓钓鱼,顺便希冀着晚上辛苦耕种一番,能生出几个白白胖胖的儿子和丫头。”
余羽的眼睛阵阵发直。
“怎么?不相信一个外门居士俗烂到如此地步,整日里就想着下半身那点事?”中年男人大笑。
“不是”,余羽沉吟片刻,也笑了起来,“不俗,一点也不俗,人皆有七情六欲,难道做了修士就从此清心寡欲了?”
晋升到了超凡境,又不是连肉体结构和器官功能都彻底改变了,况且哪怕是前世的古代,那些连器官功能都改变了的太监,手上稍微掌握了一点权和钱,也要在皇宫外置几处宅子,养上几个女人。
“哦,小家伙有点想法,哈哈哈,小小年纪,倒像是已经有了不少人生阅历,这点好,很好。”仇于常眼中若有深意,拍拍手。
木几上的小人忽然动了起来,丝毫没有机械造物的僵硬,如同一个活生生的人,手脚灵便轻快地跳下了木几,从炉子上提起水壶,又跳上木几,分
最新网址:m.leshugu.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