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我爹现在可好?”
“你爹怕是……大伯昨日被三大宗门围攻,料想顾家别院里你爹也应遭受了围攻。”
阴乌嘶哑的声音敲打着顾正超的灵魂。
“难道我爹就这么死了?”顾正超眼睛里的血色都淡了几分,不甘、恐惧、迷惘,“我爹可是超凡境!”心里还是不愿相信顾冠说的,仿佛溺水的人拼命想要抓住稻草。
阴乌不耐烦地哼道:“好了,他也不是你亲爹,先到宅子里再说。”
顾正超浑身剧震,目瞪口呆:“什么?他不是我亲爹?大伯,你,你,你知道什么?”
阴乌一双“鸟瞳”冷冷盯着边上的余羽。
“走。”
余羽无奈地跟着进了顾正超藏身的民宅。
“大伯……”
“进去了再说。”阴乌打断了顾正超的呐喊。
顾正超紧紧握着拳,跟在阴乌身后。
抖了抖黑羽,阴乌说出了让顾正超浑身战栗,让余羽震得里焦外嫩的秘密:“正超啊,我才是你亲爹。”
顾正超脸色由红到白,再由白到红,来回了几次。
“你照照镜子,是不是和我长得更像?”
看顾正超还是不愿相信,阴乌感慨地说:“想当年,顾寻在外花天酒地,你娘独守空闺,那是一个雷雨天,我从外面回来,你娘害怕雷声,穿着个肚兜就跑进了我的房间,一夜风雨,从此就有了你……”
“顾寻十几个子女,我独独最疼爱你,就是因为,你是我的血脉延伸。”
阴乌一阵唏嘘,鸟眼中似乎闪过了近二十年前的那晚景象,一具白花花的身体,钻入了被窝,干柴烈火,一触即燃。
“真,真的?”顾正超似乎平静了不少。
“这种事我怎能骗你。”附身在阴乌体内的顾冠,义正辞严。
顾正超脸色又变幻了几下,扭捏叫:“爹。”一口气舒了出来,原来的便宜老爹已经死了,人死不能复生,如今有了大伯当亲爹,那可是超凡境炼心境的真修,比原来那个先天期的便宜老爹厉害得多,自己未来的荣华富贵,似乎又有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