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哈哈大笑,一个面如死灰,一起看向刀疤脸,等待这位领头人一言而决。
到底搞什么鬼?
占领这个码头毫不费力,几十个人一刀一个,不费吹灰之力,守卫这里也没遇到任何挑战,绝境之城似乎都没打算收回这里,或者储存的足够多,或者是战事太紧来不及顾及。
但无论怎么说这里都是要地,通过古浪江,转移曲水河,直达城里码头,船运比较省时省力。
所以他无论如何都不能丢了渡口。
他看了看不怎么和睦的两个部下,一个孔武有力打仗是个好手,一个猴头猴脑,但是主意比较多,虽然他也不赞成有人在战争的节骨眼上动员大批人力捣河床的推测,也怀疑城墙倒进河里的推论
但除了这两者,还跟什么有关系?
他想不出来,那个四肢发达的家伙头脑简单,否定被人一套一套,但见解却是拿不出来。
这两个人他都需要,但带着这么一个没有结论的消息去见那个面黑心更黑的大魔王封铎,一准有去无回。
他叹了一口气,道:“算了,执行草原之王的王令,守住渡口就好,不要节外生枝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