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他的王座上,若是他出现在别的一定,一定有不同寻常的事情发生。
谁家酋长,祸害牧民,要脑袋搬家,那个英雄为非作歹,要灰飞烟灭,甚至是战争,讨伐……
是的,战争,他们目前不正是深陷战争中吗?
草原之云,右手抚心,低头鞠躬施礼道:“草原之王,您永远永耀。”
“草原的英雄,永远荣耀。”草原之王阿穆尔回答,“虽然出去飘了一圈,看来还是草原是你的家。欢迎草原之云归来。”
“都是,云朵儿太冲动,给封铎英雄惹了不少麻烦。”云朵儿致歉道。
“他就是去解决麻烦的,”草原之王道,“至于你做的事,也许正是他需要的也说不定,谈不上,麻烦不麻烦。”
“阿弗雷的仇真的不报了吗?”云朵儿问道。
“报仇!”阿穆尔沉默了许久,道,“我们不是为报仇活着的。阿弗雷杀了很多人,我也杀了很多人,如果他们都来报仇,我们死一千次一万次,也偿还不了血债。”
“难道就这么……”
阿弗雷的兄长挥挥手,阻止了云朵儿继续说下去,“如果方便,我并不反对报仇,但是现在我们有更紧急更重要的事情要办,你来的正好。”
是啊!云朵儿轻轻地叹息,一座城池与一个人的性命的分量,对于合格的王者来说是不难取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