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
那是无奈的呐喊,境况窘迫到了那个程度了吗?他向来情感内藏,冷酷无情,外漏的只有霸气,似乎呼出的每一道气都是霸气,带着一股淡淡的杀意。
那是困倦疲惫的干嚎,他取之不尽的精力,用之不竭的英雄气,无穷无尽的体力和战力,枯竭了吗?草原大战,纵横敌阵,厮杀三日三夜不合眼的英雄,累了吗?不过转眼之间而已。
那是匹夫之怒,不能是敌人血溅五步的匹夫之怒,怒己不争,怒人奸邪,怒英雄亦有山穷水尽时。
草原之云落在坡顶之上,视线所及……
一片绿色,浓浓的绿色,比草原上的绿草更绿,比森林里的的绿叶更绿,绿烟滚滚像是一片绿色的海,绿烟翻腾起伏,像是一片绿色的云,但它们被控制的很好,一人多高,方圆数十米,浓稠的拥挤在一起,不断地变幻移动,但却难窥其中的虚实。
云朵儿知道阿弗雷为什么咆哮的那么无助了,他深陷绿色云雾之中,一定突围不出来,又寻不到敌人,而他的一举一动皆在敌人的掌控之中,被动挨打,无从反击,急得团团。
他此时仿佛巨兽深陷泥潭,越挣扎陷的越快,越深,越无力自拔,越无法自我救赎。
她自己也帮不上忙。
她也擅长战斗,楚歌起,阵前舞,无论远近皆是威力强大的大杀技,弩矢一出,强敌必退,但是找不到敌人,不能无的放矢呀。
情急之中她喊了一声:“阿弗雷大人。”
但阿弗雷没有反应,绿雾之中反而伸出一只镶嵌紫色宝石的手杖,手杖只是伸了一下,似乎是补充一团绿色烟雾,拦住阿弗雷,露头片刻,便要放下。
草原之云心想,这片烟雾只有一人之高,那个少年忘记了呀,她不禁有些欣喜。
战机稍纵即逝,没有时间做更多判断,玉手前伸,楚歌起第三重,强力弩矢,劲射而出。
弩矢带着她的欣喜,掺杂些许惋惜,飞进绿色烟雾之中,那个少年其实并未犯什么错,即便撞破他们豢养邪牛,甚至屠杀大半,都是无意之举,并不需要为此抵命。
绿色烟雾依旧浓,人影依旧看不清,弩矢也一闪即逝淹没其中,随即响起一声闷哼。
射中了!
居然射中了?
为什么会射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