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群缓慢的超前移动,绿烟升起来,她出场的时候到了。
弦月斩、炙热剑芒、新月突击轮番轰炸,场面十分暴烈,但她却有一点打不起精神,心思老是往那个少年身上飘。
战术安排,路径规划,任务安排,出手信号,他都没有意见,他想象的很周到,甚至提前跟她说清楚,每一个阶段邪牛应该处于什么样的位置,他们应该如何引诱和驱赶,他跟那叫做预判,好像自己是神一样,邪牛会听他的吩咐慷慨赴死。
但这个神奇的家伙带来的惊喜不止一次,她怀疑却不质疑,默默地倾听牢记他所说的每一句话,期待着事情朝他所说的方向发展。
但是他总是那么气人,最后一句又让她又羞又气又恼。
他说:“居于前方**牛群愤怒固然凶险万分,但断后也是一个不走运的差事,爆出来的战力品必须一个不落的捡起来,很累不说,上千头邪牛的屁股朝后,拉屎放屁是免不了的,脏和臭必须忍受。”
说道这里她很赞同,甚至带着一点被同情的感动,但他要死不死地继续道:“最重要的是战力品,必须都捡到,沾上牛粪,甚至埋在牛粪中的,也得捡。”她当时便举起来了符文大剑,但那个家伙一溜烟的跑了。
少女停下脚步,靴子尖顶着块石头,石头上有把匕首,匕首插在牛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