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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世界都要苏爆你(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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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乱世生殊(终)(4 / 6)
子竟然之间将那个身分不明的女子带入自己房中,眉头顿时皱得更紧了,几乎能夹死苍蝇。

    今日主子已经多次为这个女子破例。难道……主子看上了这个女子?

    南影深思,如果真是这样,貌似也不错?

    一直独身的主子,终于懂得了情爱。想必家主和主母也会为主子高兴。

    即使这女子身世不如何,家主和主母也必定不会门第之见。

    南影胡思乱想间,突然听见南砚宸的声音远远传来:“南影,去将我的药箱拿来,还有烧些热水来。”

    “属下遵命。”南影应声转身退下。

    南砚宸坐在床榻边,细细把着玉微的脉。越到最后,眉头皱得越紧。

    竟然是多种剧.毒混杂服下,根本丝毫没有给自己留下退路,决绝得让人心悸。

    看着那张血流不止,完全看不出原来模样的脸,南砚宸一双眸子如围着云雾一般,朦朦胧胧,让人看不真切,只是眼底深处幽暗闪动。

    她决心投河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投河之前,不仅毁掉自己容貌,还服下剧毒,甚至是饮下忘情。

    忘情,忘却所有情爱。饮下之人,宛如踏过黄泉,再不记得前世之事。前世事,前世了;今生遇,今生离。即使陌路相遇,也如陌生人,不复记起。

    服下忘情的她,是想忘记那个让她伤心的人吗?

    但是,又是什么人,伤她至深呢?

    想到面前之人,竟然深深爱着一个人。南砚宸的心就宛如泛起密密麻麻的疼意,不明显,却针针绵长悠远,不停不息。

    气愤,狂怒。种种情绪浮上心头。

    玉衡一把扯住玉微的身子,暴跳如雷:“玉微,你好大的胆子!”

    昨日召见南砚宸便也罢了,毕竟没有发生任何实质性的关系。但是今日她的模样,显然不同于昨日。

    玉微一双剪水盈瞳中秋波流转:“臣妾这是做甚了?竟是惹得皇上如此雷霆震怒。”

    她眼含疑惑,天真烂漫中透着妩媚动人。

    然而也就是这般无辜又纯澈的模样彻底激怒了玉衡。他怎能不怒?他的疯癫与她的平静形成鲜明对比。仿佛只有他一个人在乎这一段感情,她早就已经抽身而出,或者从来不曾深陷其中。

    “你做了什么你会不知道?”玉衡疯了一般压住玉微,拉扯下她的外衫,“私自召见外男,犯下私通重罪。玉微,你当真以为朕不敢把你如何?”

    他宠爱她不代表他能容忍她一再地挑衅他,甚至是背叛他。

    他试图挽尊。

    然而,玉微嫣然一笑,灿若暖阳:“臣妾没想过皇上饶恕臣妾,臣妾但求一死。”

    她犹如信奉上神的信徒献祭一般,将自己的生命虔诚地交付于上神,明明未着寸缕,却圣洁高雅。

    玉衡被玉微眼里的澄澈冷漠心悸到,猛地松开了手:“休想!”

    她想一死了之,他为何要成全?搅乱他的心扉便想一了百了,这世间何曾有如此好的事情?

    玉微敛起笑意:“皇上想要如何?要臣妾生不如死?”

    玉衡拧眉:“朕给过你机会,若是你昨日便收手,朕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可你辜负了朕的信任。”

    即使是昨日她召见了南砚宸,他也未曾想过要将她如何。就在方才上朝时,他都已经想好了,只要她肯低头,昨日种种俾如昨日死,他都可以既往不咎。

    可是,她做了什么?

    她召见了君钰。彻彻底底背叛了他。

    “臣妾咎由自取,皇上还是不要再给臣妾机会的好。”玉微拢拢被子,初春寒凉。

    “你便如此寂不可耐?”玉衡眉间的褶皱更深。

    玉微摇摇头:“臣妾只是心灰意冷罢了。”

    玉衡闻言,心神微乱地在寝殿内踱步。

    他该杀了她的……

    她一再地背叛他。

    可是,每当他对上玉微那一双无波无澜的眼眸,他所有的怒气顷刻间烟消云散,甚至有些气馁。

    气馁于她的无动于衷。

    气馁于她的冷漠无情。

    明明他们几日前还恩爱似蜜。她怎么可以做到说放下便放下?

    她不是说过,能轻易放下便也不是爱了吗?还是说她根本从未爱过他?她说爱他都是欺骗他的。

    思及此,玉衡不由自主地抬眸看向玉微。

    玉微微拢着被子斜靠在床榻上,眼睑微垂,奢华的床幔坠着明黄的流苏,遮掩了她的神色。微弱的光从雕花窗棂洒落,透过厚重的帐幔从她的脸侧轻拂而过,淹没了她的冷冽,只余下三分柔和。

    玉衡魔怔般地凑过去:“微微,你爱过我吗?”

    “曾经爱过,只是在这几个月间已经消磨殆尽。”玉微抬眸,神色清冷如许,冲淡了那仅余的柔和。

    玉衡一时间只觉得心间一阵绞痛,撕裂五脏六腑。

    他有些失控地站起身:“玉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