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任教主而来吗?
鲍大楚拱手恭敬答道:“回禀教主,属下等人已经将平一指的居所翻了个底朝天,但是却并无半分任教……那任我行遗留之迹!”
“废物!”东方白冷眼看了鲍大楚一眼。
鲍大楚立即跪倒在地,额头冷汗直冒,唯唯诺诺道:“属下该死!”
“算了,起来吧!”东方白随意吩咐一声,然后转身看向平一指,眯眼道:“平大夫,任我行究竟在你这儿做了什么?他现在又在哪里?”
“属下……”平一指涩声道:“属下真的没有见过任教主……”
“你是不是以为我没有找到证据,我就拿你没办法?”东方白轻轻笑道:“可是我东方白一生行事,何须讲证据,我说你勾结了任我行,那你就一定勾结了任我行,你不说……”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
“你这该死的蠢货,不知轻重的糊涂虫,老畜生,赶快回答东方教主的问题啊!”那被桑三娘制住的妇人陡然间破口大骂道:“你是脑子糊涂了,那任我行之流跟咱们有半毛钱的关系,咱们何苦为他们违逆东方教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