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在这里说清楚就好了,没什么不能见人的。”
“何况,我跟你去了只有两个人的地方,不是平白让人误会!”
“哈哈!”楚南的眼中闪烁着晶莹之色,仰天大笑,笑声越来越大,雄浑的内力甚至震得四周的事物震动,无数的百姓连忙痛苦捂住耳朵。
便是曲非烟和令狐冲也承受不住楚南的笑声,连连后退。
只有东方白,仍旧冷冷的伫立在原地,就那么斜眼看着楚南。
笑声越来越凄凉善感,似乎感动了老天,天空开始飘落点点丝丝缕缕的细雨。
楚南面若死灰,好似一下子就苍老数十岁似的,身上散发着沉重的暮气。
拖着已经被伤得麻木,充满了沉沉暮气的身体,楚南呆滞的转过身,走进了那淡淡的烟霭之中。
毛毛细雨,悄悄无声地飘落着,像是无数蚕娘吐出的银丝,千万条细丝,荡漾在半空中,宛如迷迷漫漫的轻纱。
楚南弥留的背影于淡淡伤感的细雨之境融合,弥留之语,凄冷而又惘然。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零铃终不怨。”
“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