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起鹘落,已经到临近了刘府的墙壁位置。
到了这个位置,他想要逃跑,可能性就要大得多了。
临走前,木高峰往楚南那边望了一眼,似乎要将楚南的样子记在心底。
“敢得罪我木高峰,必然将你全家给我陪葬。”木高峰阴狠的暗道。
可是忽然间,木高峰看到了眼前溅起了一抹血花,由内往外溅,那是谁的血液呢?
然后,木高峰感觉到了自己喉咙处一痛。
似乎,那是自己的血液。
怎么可能?
谁杀的自己?
那个青衣小厮?
不可能,他离自己明明还有一小段的距离,而且自己的大半精力都放在了他的身上,他不可能有机会偷袭自己。
究竟是谁呢……
木高峰带着这个疑问,倒在了地上,彻底的死去。
他的眼睛里面对楚南散发而出的阴狠之色都还没有散去。
青狐也感觉有点莫名其妙,他自己就突然死了,自己还没有动手呢,他感觉自己有把握在十招之内彻底杀死他。
莫非是少爷见我办事不利,快要让他跑了,所以亲自出的手?
青狐疑惑的转身看去,只见楚南还在表情阴郁的喝着自己的酒,而在楚南的旁边,李寻欢满头大汗,有些疲惫的向自己一笑。
而木高峰的尸体的喉咙处,赫然插着一把飞刀。